想打我,又给同事抱开了。结果你猜猜方东和他说嘛?我可是听赵姐说的,这是原话啊:‘哎呦,你看看给砸的,好家伙,脑门儿都给砸破了!’”
卢利狂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骆耀华苦笑着连连摇头,“你说说,有这么不会说话的吗,这不是挑事儿吗?”
卢利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问道:“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老何就有点挂不住了呗,扭头又找我,就打起来了。”
“确实是挑事,确实是挑事。”卢利抑制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
骆耀华陪着笑了几声,收敛了脸色,说道:“后来我听说,方东和我们刘副行长是把兄弟,而且还沾点亲戚。文革的时候,老刘上蹿下跳,闹得最凶,方东是他的狗腿子,等到文革结束了,一查老底儿,他好像算不上三种人,不过还是发回到原单位,担任副职。至于我们苏行长,则是后来调来的。这就让老刘特别不高兴了,他以为凭自己的资历什么的,肯定能熬个正职……”
“我明白了。所以就想办法打击老苏的一派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吧,我一开始进单位的时候,老刘给我们上课、讲话,对我们还挺热情的。等到后来,我和老苏走得近了点,他就开始针对我了。”
“我可以明白你们之间的这种关系。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初步没有,还是老老实实干活,他是专管业务的副行长,万一出一点差错,让他抓住,我就崴了。”骆耀华说道:“小小,你脑子好,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我们边吃边
第180节特殊演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