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耀华苦笑着把烟头掐灭,说道:“说真的,当时我就倍儿不高兴!什么叫‘我说说,让他听听?’他算干嘛的,就说给他听听?要是在工作中也就罢了,下了班,都是老百姓,弄这一套干嘛呢?”
卢利几个饶有兴致的听着,既不插言,也不打断,胥云剑却理也不理,管自大吃。“那,后来呢?”
“我当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直到今天,小小,我想我有点明白了。有时候说话,真是一门大学问!你怎么把话说得让人家顺耳、爱听,真得学。”
“你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这两年来在银行没白呆!要是你能继续保持这种态度,耀华,你提升的曰子就不远了。”
“真的?”
“真的。”卢利肯定的点点头,说道:“你刚才说,琢磨出一点滋味了,你还没说呢?”
“哦,是这样的。要说滋味,是两方面,一个是具体的工作中,这个就不必提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这些人,都是文盲!”众人一阵笑骂声之后,他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就是银行内部的一些人际交往。就说我们这个小组吧,方东、赵姐、我、老何,还有一个姓刘姐,五个人。我是新来的,他们在一起的年头更长,本来是应该挺默契的关系,谁知道完全两码事!看起来是亲亲热热,背后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便说老何吧,就是当初和我打架的那个,我后来听赵姐说,老何本来和我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是方东在一边挑唆的!”
“……我和你说过,当天是因为他不给我热饭,我们两个人吵了几句,我拿饭盒砸他,他
第180节特殊演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