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妈、我弟弟一个劲的给他做工作,就是不答应。没办法,只得算了。”
“那就算。等以后要是你爸爸同意了,你随时可以加入进来。”卢利看向骆耀华,两个人视线接触,都是一笑,“说说你吧,耀华,你怎么样了?”
“还是在银行,接着上我的班呗。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们苏行长好像忘了当初的事了。平时见面,该说说、该笑笑,就是不提。”
“你呢?你就追在人家屁股后面问:‘行长,多咱提拔我?多咱提拔我?’”
卢利的表演逗得骆耀华扬声大笑!他笑骂道:“你以为我缺心眼儿啊?这种事怎么能问呢?”
卢利也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嘴角,“耀华,这当然是开玩笑。不过做你们这一行的,就是要耐得住寂寞。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条途径。”
“是,我现在也能琢磨出一点滋味来了。”
“那好,你来给我讲讲?我也长长见识?”
骆耀华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点起一支烟,“小小,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个孙子玩意怎么能交下这么多朋友了,你确实会说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瞒你,我现在在组里吧,和同事关系处得挺好的,我们那个组长叫方东,齁不是玩意儿!他平时怎么滴就不提了,就说说话这一项,他真得好好回炉炼炼。当然,他比我大几岁,我得恭敬一点,但这个孙子是真不会说话!上回有一次,是临过年之前,我们行里开茶话会,大家在那说话、聊天,大约也是和现在的这个环境差不多,你猜他说嘛?他说‘你有心得体会?你说说,让我听听?’
第180节特殊演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