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吧?”卢利拿起筷子,低头一看,桌子上散落得到处都是菜渣,胥云剑像吃饱了三文鱼的阿拉斯加大狗熊似的,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美美的吸着烟,卢利踢了他一脚,“坐好了。”
“又干嘛啊?”
“让你坐好了!”卢利白了他一眼,看看给他吃得差不多的几道菜,根本不够自己和骆耀华吃的,只好又点,然后对他说道:“要说点子啊,不是没有。不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拿捏好这种分寸。就是在工作中多多的向方东请教。特别是在专业问题上,他能做到组长,一方面是因为人际关系,另外一方面,在专业上也是一定能拿得起来。”
“这倒是,老方和老刘人不怎么样,但在工作上,倒都是一把好手。”
“哎,就是这个意思了。工作中和他多多交流,有不会的就问。这样过上一段时间,等到对方逐渐注意到你的这种示好的态度,就是比较关键的时期了。”
“你是说,我们老苏会……有想法?”
“所以说是比较关键的时期。在这样的时间节点到来之前,你不妨多多的到苏行长家走走、看看,别提工作中遇到的具体问题,千万千万不要提!就是以一种闲话家常的方式,让苏行长很深切的感受到,你和他是一条心。至于和刘行长那边,不过是工作中的交往,仅此而已。”
“可,我怕他不这么想啊?回头要是落一个:‘这个小子剋的想干嘛?’的想法,我不倒霉了吗?”
“不会的,当领导的要是连这份辨别能力都没有的话,就活该他滚蛋让闲了。”
“那,我明白了,就是和一边是只论工作,不讲交情
第180节特殊演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