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去。
凌厉不声不响。他晓得自己今天是出不去的了。他不声不响只是因为很气闷好不容易能赶上一次她的生辰,自己占了天时地利竟忘了,结果一点献殷勤的机会也没有。
傍晚的时候他和衣仰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听见一阵细微的轻响,他忙放下手来,只见邱广寒果然已站在边上。她笑着将一幅纸往他身上一抛,便回身走了出去。
凌厉抓过纸来看。纸上画的正是他这睡相,被邱广寒几笔轮廓画出来,模样竟显得有些滑稽。他连忙下床来,只见邱广寒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便也一笑甩了甩手上的画道,这个我收下了。只不过今天是你的生辰,理应我送你礼物才对。
是呀。邱广寒倚住门边,抱着双臂笑。你不是应该……很会讨姑娘们欢心的么?
但你跟她们不一样……凌厉冲口道,不过这冲口只说了这么一半,他便看见邱广寒笑吟吟的一张脸,不由很是撇了一下嘴道,我的意思是说,她们生辰的时候,我可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眼下我都不能出门,当然也没机会去买点什么东西给你了。最不济——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怀好意——我什么也不送,亲她们一下也是有的。
邱广寒哼了一声,转身走开道,我早知你改不掉这老毛病,装腔作势了几天该把你憋坏了吧?
凌厉连忙大摇头道,我没,没想什么。我在你这一点也不敢……
那要不这样吧。邱广寒岔断他话道。你教我剑法,怎么样?
剑法?凌厉一怔,随即笑起来。你找错人了吧,跟我学剑法?
你也太赖皮了吧,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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