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几天晚上呀。邱广寒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学这写写画画的,为了好玩么?
你这三天都在外面查探他们的所在?凌厉道。我……我只叫你去茶肆酒馆一类的地方打听!你一个人那么查探,可知道危险么?你若出了事,叫我怎么向那位乔公子交待!
邱广寒嘻笑道,你跟他明明没交情,这会儿搬出他来干什么?只见凌厉表情严肃,这才收敛了笑意道,所以我不想叫你知道。她卷起了图来。早知你要这么说的。
凌厉看看外面。今天天色不算太晚,我现在便去城北看看,你从今往后,都别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你别去!邱广寒迅速拉住他的袖子。就算要去,明天再去就是了。
明天?凌厉道。明天一早你又偷偷地不知跑去哪里,别骗我了。
明天,我答应你,明天,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也好,你一个人去也好。但今天别出去了。
为什么?凌厉觉出些不对来。
邱广寒放开了他的袖子,转身道,看来你还真不怎么把我放在心上。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凌厉想了想。腊月十四……
他脑中突然一闪,想起那先夫人笔记里所写,脱口道,是你生辰!
邱广寒笑道,想起来啦?
凌厉赧颜道,是我不好。那天看时还特地想过此事,但今日竟忘记了。
邱广寒笑了笑道,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下午都留在家呢?
那要不要……要不要我替你做什么事?凌厉吞吞吐吐地道。
就一件。邱广寒凑上去,轻声地道。
一六(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