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你什么都不送,让你教一点剑法都不肯?
不是这个意思。凌厉道。我怕耽误了你,我说过,我只学了三两年基本功,九岁往后根本再也没人教我,后来就只是在任务里摸索,眼下所会的招式皆是急功近利型的,难以自成体系,根本称不上剑法,自己都捉襟见肘,又哪来教人的本事。
怎么被你说起来,自己很可怜似的。邱广寒笑道。
事实如此。
那你都从来没想过勤加练习、以后成为个高手吗?
那种梦只有刚学武的时候才做过,现在恐怕早没机会了。旁人闲时练武,有章可练,一招一式有其标准,时间一久自有所成;我那些恐怕即兴的多,定性的少,再说招式简单,练了也是白练。叫我怎么办?
你想要“有章可练”是不是——你看这个怎么样?邱广寒突然把身后桌上一张纸扯到他眼前。
凌厉一瞥间,只见纸上画了个人,寥寥数笔倒不繁复,画法虽与前一张画一般略显幼稚,但人物动作甚为清楚。只见这人手臂前伸,掌中握剑正向前疾探。凌厉正要细看间邱广寒却又收了回去,道,我都画了好几张了。
怎么,你的意思这是什么剑招?凌厉笑道。你怎么想出来的?
这是你用过的招式呀,傻瓜,你忘记了么?在竹林小屋里你曾挡退了那个人——我就看见过这么一次你用剑——倒不为了什么画下来,只是方才恰巧想起此事。都给你!
凌厉只见他把桌上几张纸一揉,都丢给了自己,人却走了开去,不及先看忙过去安慰她道,我又不是在说你什么……
其实我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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