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越觉前路坎坷。
许久,心中生出一念,略振奋了几许。
翌日便请东方煜修书给司马元璋,她欲在司马家做出一番事业以狠狠堵住那群人的嘴,也告诉那些人,东方煜身边也有能人。
“喲,小花猪真是思虑极深。”
东方煜阴阳怪气,问花翥能做何事?
花翥正欲言明荣城中的事,东方煜却只是不甚耐烦得摆摆手,又道:“小花猪,你做的那些事为师知晓,汀丘城的人也知晓。可汀丘城的人口中念的却不过是朱曦飞。你所做的那些事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城中无男子,女子做霸王。为师也曾听街头巷尾的人道,若城中只有朱曦飞,不定明荣城守不住。”
花翥咬着唇,那些话她也听过。
正因如此,才更渴望在汀丘做一番大事。
“呵?汀丘城有司马家。司马家主治理汀丘上颇有手段,司马家主母的管得家宅和睦。兵事上,战前汀丘一万士兵,战时四处招揽,士兵一万七千人。而今士兵分作两股,一股护卫汀丘,一股回乡务农。城内商贸渐渐恢复,百姓怎么都有一口饭吃,不少青年俊杰逃难来此。渐有欣欣向荣之景。”
东方煜不再言,只闭目养神。
他的意思花翥却是明白。在这个已被男子占据高位的城中,花翥什么都做不到。
“小花猪,为师修书,看在为师的面子上司马元璋定会给你找一些事做。”
但又如何?
花翥,你是女子,司马元璋绝不会将汀丘的要事安排与你。
你只可做最轻松自在的活计,不定连面都不让你露。你欲从小事入手而后做成大
素心(十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