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像贺紫羽那般喜欢用小脑袋在花翥手心蹭两下。
他只会小心避开,道不合礼法。
“以后不要欺负鹏鹏了。”
“是。先前是道儿错了,君子不应欺凌弱小。”
鼻尖有些微酸,花翥心道此番终究是自己错了。贺紫羽孤苦,难道难道唐道就不孤苦?
再年长几岁,终究也只是个孩子。
欲言,却又止。
唐道这样的孩子,多说无益。
只让他快些睡。
“我不在家中时,你是否一直未好生睡过?”
“道儿要继承爹爹遗志,正天下,守气节。”
“身子不好,如何正天下,守气节?”
“姐姐说的对。道儿马上睡,姐姐夜安。”略顿,唐道又扭捏道想要听明荣城的故事。
花翥应了。
她说起贺峰,讲起褚燕离。唐道眼中有光,道自己将来定要成为他们那样的君子。
“道儿将来一定是位君子。”
花翥浅笑,替熟睡的唐道掖好被角。
出门坐在冰凉的月色中。
四月,空中竟然落下雪沫来。
红丹道,天气大变,天下大变。
花翥披衣坐在院中,听雪落,听渺远的人语,听咫尺的情话。看院中的麒州锦花冷得蜷起身子,缩在墙角满是倦意。
七师弟司马元璋。
八师弟贺紫羽。
师门人变多了。她却生出更多的不安。东方煜处境困难,青心的目的怕是达成了。而她大抵逃不过树倒猢狲散。
念着自己心愿,想得越多,
素心(十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