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做成了,旁人说你沾了少爷的光,你定与少爷说不清道不明。
做不成,旁人说少爷贪色方才用你,你定与少爷说不清道不明。
若你与司马元璋划清界限,便有男子垂涎你美色意欲一亲芳泽。
若你不与司马元璋划清界限,便有男子认为只要是男人便可染指于你。
“甚至,司马家主母见幼子与你纠缠不清便觉有辱门楣,又见你生得狐媚子模样忧心忡忡,将你许配给小厮。”
“师父胡说,我是你徒儿,司马家主母如何管得了我?”
“小花猪,你欲在谁手中做事?欲食谁米禄?”
花翥哑口,那口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恶气团在心口深处,堵得四肢百骸郁结慌乱。
深思一整夜,却不过如此。
一时更觉自己无用。
“小花猪这样做只为了自己?”
花翥垂首。
声音细细的。
她想帮东方煜度过眼下难关,可这般听来,她一无是处。
“那倒不然。”东方煜喃喃。“你可以从无到有。祝为师一臂之力。”语罢,便是拂袖而去。
花翥知晓,她若想不到东方煜的意图,此时便就这般罢了。
屋中传来东方煜与青悠的说笑,她着力思索东方煜的这番话。
青悠近些时日也懒得东奔西跑,他很满意而今的状况,也愿留在东方煜身边,此番倒是合了心意。他甚至从花翥手中接过做饭的活,每日变着花样用最简单的材料做最精美的食物。
可他是青悠。
他不是东方煜。
素心(十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