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蛮族前几日便是被司马家阻挡回去。
即便司马家善战、在重重危机下将汀丘治理井井有条,却也挡不住混乱的大势。
整个麒州除了汀丘与南方了几个县,民乱迭起,章容称帝尚不足一月,便接连颁布政令,疯狂征兵,加重赋税,缉拿叛党反贼,搞得人心惶惶。
花翥冷道,杨家人都被赶尽杀绝,杨恩业的旧部南方军也选择新朝。何来反贼?
“听说是一个名叫丁戜的。”
花翥大愕,追问缘由,钟于行却也对此事不甚了解,只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花翥。
她小心平铺开。
榜文上果真是丁戜的画像。
反贼。
依照律令,株连九族。
“这榜文已从梦南城贴至司马家的军营。听军中的人说,丁戜爹娘早死,章容便令人挖了坟。他独子,章容便令人将曾在丁家武馆求学的人尽数充军?”
咬唇,花翥不言。
望着落在雪原上的晨光,小山坳顶上的一丝蓝,轻声道:“雪终要化了。”
“爹娘曾说,入春落雪,来年便会得一个好收成。”
钟于行与花翥一道望了许久,又道。
“翥姑娘。在下也是麒州人,我麒州人只承认一个太守。若长公子杨佑慈还活着,只需振臂一呼,便可让整个麒州响应。姑娘可知章容称帝不过一月,麒州便出现了五个自称为长公子的人?”
到底不过民心所向。
“苦日子,尚在后面。”
花翥沉默不言。
雪大概快化了。他五人便失去了天然的屏障。
素心(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