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麒州?兄台你可知晓明荣、汀丘、紫阳三处加起来尚不到六万人?加上蛮族各部落也不过十五六万人。剩下的人从何来?”
男子面有窘色。
片刻,朗声道:“生!男子十二,女子十一便成婚,不成婚,其父母有罪!”
红丹哈哈大笑,道看来果真是个雏儿,生孩子怎会那般容易?“况且等孩子长大也得十五年。”
“成大事者,难道连这区区十五年都等不了?”
花翥笑问:“这十五年如何应对他国?如何应对南方军?”
男子彻底不言。终于,长叹息,拱手道:“土匪姑娘着实厉害,在下甘拜下风。幸而当初山寨中没有土匪姑娘你。在下姓钟,名愿。字于行。姑娘称在下为钟于行便可。”
“我叫花翥。”
“好好一姑娘,竟然叫‘花猪’。看来姑娘自幼家境不好,便以‘猪’为名,以求在名中博一个彩头。”
懒得与钟于行废话,花翥道:“你可认得朱曦飞?那个抢了你们山寨的男子。”
钟于行之前确与朱曦飞打过交道。
“那小将做事好生不讲道理,提刀便将我等赶走。那人却也算是好人,将囚禁在山寨中的女子尽数送回家乡。与山寨中的悍匪不同,倒是个好人。”
“你之后可曾见过?”
“在下本想唬着那群山匪送在下回汀丘。却不料前方打仗打得天翻地覆,未曾见到那位朱将军,却见了几个当初与他一道夺山寨的士兵。那山匪头子便闹着要回来。”
花翥问起前方之事。
钟于行道,汀丘的司马家已将防守线推至距离此处百里
素心(七)(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