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次日,雪果真化得更厉害。
雪崩之处隐约可见被埋在雪下的人冻得僵硬的手脚。
花翥提着黑剑,心中略有几分慌乱。
在过去,旁人犯她。她自保,不得不伤人。
而今,为自保,她必须率先出击。
“可怜,可怜。”钟于行望着那些人叹息道。“你们不过五人,他们也不是善人,终究一句‘不得已’。翥姑娘为何不杀在下?为何不问在下的前尘?”
“不过是前尘,有何可问?留下你只因有用。你敢跑,我便让你尝尝黑剑的滋味。”
“翥姑娘着实冷淡。在下着实心疼在下自己。”钟于行却又笑道:“不过翥姑娘放心,在下对姑娘很是好奇,定会与姑娘一道。可离开前在下得将话说清楚——在下只为自己。”
备好冬日攒下的粮食,带上瘦马,花翥等人伪装成男子慢慢下山回汀丘。
阿柚不解花翥为何留下钟于行。
“他很有趣。也很有用。”
花翥并未解释太多。
东方煜常道:要学会利用一切。
钟于行有他五人皆不具备的本事。
张口胡诌,唬得一群山匪为他马首是瞻,便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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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这几天发生了很多让人生气的事,我从昨天便气得胃疼,直到发稿这一刻还在疼。果真,伤你最厉害的永远是亲密的人。不是求同情和抱抱,只是简单解释下为啥好几天没更……
今天缓过来了,熬个夜,十二点就写完,不过修改
素心(七)(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