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从。
花翥在县衙那次若不是柳画楼她逃不出去。
柳画楼借送杨佑俭出城之事归顺青心。
柳画楼,不忠于杨佑俭,也不忠于青心。
他只忠于自己。
而且,他很聪明。
出了今日之事,柳画楼定会生出了逃走的念头,他要逃走,便一定会寻她帮助,这样就算失败他也不会失了性命。
花翥有了又一个盟友。
一个不需要多言便可结下的盟友。
青心是东方煜的徒儿。
她也是。
——
他会的。
她都能学会。
唇角颤了颤,算是做出了笑容。
花翥头晕目眩,却依旧拄着青心的剑站得笔直。
青心终究担心弄死她。这便令人放了那对兄妹,让几个蛮族女子将花翥从演武场带出,那把漆黑的九龙飞天剑也被他顺手给了花翥。
花翥昏昏沉沉,闻着浓烈的药味。
浑身上下都疼,疼便算不上大事。
她听见阿柚的哭声,间杂各种听不懂的蛮语。却始终没有听见贺紫羽的说话声,她分外担忧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很快便晕死过去。
醒来时是次日的黄昏。
花翥趴在床上,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枕头上放着还在冬眠的小乌龟。贺紫羽曾说乌龟会活很久很久,贺紫羽也趴在床边,睁大眼睛看着她。
自头一日看见狼食人后他便被吓得出不了声。
花翥听见阿柚的声音。
还未看见阿柚便又
素心(三)(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