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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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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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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翥举刀,剁下狼首。
    她笑了两声,嘶哑而无力。
    她用刀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挪去演武场正中心。举剑,直指青心。
    嘴唇一张一合。
    我赢了。
    周围鸦雀无声。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她站得比白杨树还要直,后背已不再流血,血被冻成了冰。
    阿柚一声嚎哭。
    士兵们见青心面色有异,皆不敢出声。
    花翥喘着气,对青心露出笑容。
    这是一步险棋。
    她赢了。
    她赢了他。
    比他所想的,赢得更多。
    他沉溺于将“女子”踩在脚下,故而忽略了一些甚是细微的地方。
    花翥要逃走。
    以青心的性格,除非她与他一道疯,不然被他杀掉不过只早晚之事。
    要逃走,便需要同盟。
    花翥透过雪,似乎看见那被捆的蛮族兄妹。
    阿柚问她为何要帮助那对兄妹,也曾几次三番道那对兄妹是蛮族。花翥也知晓。
    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花翥刻意叫出张兴那队人与自己搏杀则是为了另一人。
    那个说即便她输了、青心也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聪明人。
    她需要那个人看清青心阴晴不定本性、要那个人明白青心真正不会杀的只有她这个小师妹,要那个人知晓对青心来说叛逃者无任何价值。
    那人便是柳画楼。
    柳画楼归降得早,并未与张兴分在一队。
    柳画楼跟从司马元璋不到一年便成了杨佑俭的贴

素心(三)(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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