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士兵拖走阿柚的声音。
士兵们道青心只道不可动花翥,不可动那阿古玛部落的女孩,其他女子,不死便行。
花翥想阻拦,却虚弱到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许久后阿柚才进帐,见花翥醒了阿柚顾不得擦掉眼角的泪唇角的血,忙着帮她包扎、喂她喝水吃饭。哭着道阿姐再不醒来奴家都快以为阿姐死了。
“先前的事,哪支队伍做的?”
“阿姐不用伤心,奴家本就是脏的。靠着阿姐他们才不敢太过分,此种事——”
“谁做的?”
“阿姐,无事的。”
“有事。是我不好,护不住你,谁做的?”
阿柚红了眼。“南面右起第三个帐篷。”
花翥记下,喝药,用饭,睁着眼等待青心,哑着嗓子与他交涉,青心在帐篷外写字,再无士兵敢闯入,敢滋扰阿柚。
花翥再度沉沉睡下。
醒来,睡。
睡了,醒。
营帐外传出的军队渐渐撤离的声音。
距离新年只有几日,自无人想要在明荣过新年。
花翥不解,蛮族离开此地尚可以回故土,原本属于紫阳关的那些军士离开此处又能去何处?难道去紫阳关那座鬼城?
她心中闪过一念:或许,紫阳关并不像青心说的那般连平民都被屠戮殆尽。
毕竟青心动手时是黑夜,朱曦飞自身难保、不可能挨户查看贫民伤亡。而吴振本就是青心的人。
花翥松了一口气。
她不愿看见太多的伤亡。
这几日那对蛮族兄妹帮着阿柚照顾她,她
素心(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