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之前,让陆老板拿件换洗的衣服给我,可他这里却没有女人的衣物,只好借了自己宽大的浴袍和桑蚕丝的睡衣给我。
我疑惑他不是挺多花边的吗?
他瞥见我狐疑的眼神后,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说,他不带任何外面的女人留宿在家,只有霍锦君住进来过。
霍锦君的名字划过耳际,如突然动荡的涟漪使我心里一惊,好些年没回国,已经不知道家里的局势确切发生过什么,也没来得及仔细调查清楚。如果这是跟霍锦君有牵扯的男人,霍思庄帮这忙安排得真是微妙。
而陆老板已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诧异,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找上我……后面的话他便没有说出口了。
我抑制住泛起波澜的内心,自若了一些说,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们还同居过。
陆老板笑笑,以调侃的眼神瞅了过来,示意我也如此。
我捏紧他给我的浴袍睡衣,淡然拉上了门,之后整个洗澡过程都在思索事情。
出来以后,我看见陆老板坐在复古红皮沙发上啜饮葡萄酒,他将酒杯稍微举了举,兴致盎然地问我要不要在睡前再小尝一杯,慢慢品,不醉人。
在宴会上喝的酒对我来说已经算够多了,只是我恰好还有话要说,所以同意了他的邀请。
他为我倒酒的时候,我尽量以随性的语气道:“陆老板……现在跟霍锦君还有来往吗?”
陆老板这称呼,使他倒酒的动作明显一顿,他撇撇嘴道:“叫我盛洲吧,我跟霍锦君不过是逢场作戏,情分已尽。”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我品着酒说。酒凉过喉,气味甘甜平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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