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民国时期建造的,他姥爷留给他的遗产礼物,从小就属于他,只是以前他不常来住,这几年才过来长住的。
这座洋楼也被命名为金盏苑。
是你姥爷取的吗?我环视此处随意问。
陆老板眼神淡淡地凝思着什么,缓慢摇头说,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女人。对于这个女人是谁的问题,我想了一下便避开了。
我进来不久,很快注意到了屋内各方摆着的一盆盆花,它们细长繁茂的花瓣,被那暖光映照得更为金黄,交相辉映,像是屋内灿烂幽丽的小夜灯。
我站到窗边来,低眼瞧着眼前熟悉的花朵,以手指轻微来回抚动,不禁低声谈道:“金盏花的花语是……”
“救济。”
“是救济。”
我们差不多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陆老板立在我身侧,对我轻微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清淡,包括他的语气。有个人曾经是这么告诉他的。
我与他相同。
不过我和他隐约有所回避告诉我们金盏花花语的人,我是怕提出口而伤心,也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提。他的过往,我则不清楚了。
但他还有小资情调地说,就好像他现在救济我一样,此花是不是很应景。我不置可否地说,它还有忍耐的意思。
他嗯一声说,花期很长。
闲谈几句,我又得知这些花是陆老板自己种的,不再是哪个女人亲自种的了。
要是他家里始终有别的女人的影子,我若是长期在此处,也会不太舒爽。
牵扯
霍思庄今夜没有及时送来行李。
我去洗
分卷阅读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