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喝得不慢,也不刺激喉咙。
他微愣,缓缓笑了没有说话,默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他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早点睡。
“你也早点睡,不要贪品多喝误了早起,毕竟是个大忙人。”
“那是自然,我心里有数。”
彼此的试探点到为止。不管是暂时维持,还是长期的生意,也得看环境的变化了,说不清的事,便一带而过罢。
我开始先熟悉省城内的事。霍思庄以前来探望我的时候讲过一些,但对于霍锦君和陆老板的事他是有意避开的。至于锦欣不太关注外界,也不爱讲别人的事,其曰尊重隐私,只会讲讲她自己的长短。
抽了空,我低调穿搭尽量遮掩面容约了霍思庄喝下午茶,他赴约后仍是礼貌和顺的好弟弟模样。我似笑非笑给了他一次机会为自己辩护。
霍思庄长谈阔论道:“省城里能跟老爷子抗衡匹敌的就两家,周家和陆家,周家公子洁身自好不沾什么女人,警惕性强,神出鬼没不好接近,又不熟也不好琢磨。再来说他爹周海成,也就是外号海爷那位,这海字一语双关,女人多,道上势力深,模样也不错可就是太老了点儿,我怎么敢委屈大姐啊?他身边那些艳俗的女人给你提鞋都不配,又有个儿子,到时候内忧外患,不好搞。重点是周家和咱家不来往,做生意还有些恩怨,总之不登对。”
“至于陆老板就方便多了,本身和我们家关系近些,他呢不仅是独子,年纪轻轻便掌握了陆家所有产业。虽然为应酬逢场作戏的女人不少,但都断得还算干净,这种男人容易接近,客观条件综合不错,抓不抓得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