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又起身接着走了。
浩浩荡荡的白,凄凄厉厉的声。
唢呐一出,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秦楼匿在队伍之中,跟着众人一起悲嚎,大家都低着头,没有灵魂的跟着队伍走。
送完盘缠开席,席后搭台开唱,秦楼减肥,只简单吃了点东西,十点多人快散尽的时候,才去洗澡。
屋外头说话声起起伏伏,是叔叔大爷几家人围一起商量明天出棺的事儿,她擦了头发,换上吊带睡裙,要出门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了锁骨下方的纹身,于是又找了件外套披上,撩开房间的布帘时,看见秦岩正趴在床上玩游戏。
秦楼路过他的时候,秦岩没抬脸,却用语言拦住了她:“这么晚了去哪啊?”
秦楼闻言也没转脸,拉开门的时候回了句:“你太吵。”
两个人住的是隔间,用种地时盖大棚的塑料薄膜隔开的,外面扯了好大一块大红人造棉,隔了地界,隔不了声,男孩子打起游戏来脏话连篇,燥的她耳膜疼。
“我靠?”谁知他却一下子站起来,幅度大到把枕头都推倒了,“又他妈的输了,真没面子!”
男生歪着脑袋,气的差点要砸手机。
被秦楼一个眼神制止:“作死?”
秦岩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气的抱头:“我他妈哪想得到一个老师游戏还能打这么好!”
秦楼闻言顿了下:“谁?”
“之前和我老师打赌呢,输了,要抄一本书的单词。”秦岩哭丧着脸。
秦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你老师挺会管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