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仅如此,长得也不赖,要不要……”秦岩拖长了音,挑眉笑看她。
秦楼不给面子,哼笑一声,就关上门朝外边走,路过侧屋窗台的时候,从上边顺走一只打火机。
乡村树不高,但密,草长虫飞。
秦楼从家里出来,往屋后的小池塘走,初秋茂密的苇子遮住了她,她找了个干净的地儿蹲下,手指快速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解开锁,找到微信上置顶的那个人。
上一条聊天记录还是她发“我到了”,上上条是一通对方挂断的语音通话。
秦楼没什么表情,从兜里找出一根皱皱巴巴的玉溪烟,拿打火机点燃,夹在手指上,又用夹烟的那只手,按下微信对话框右边的小加号,拨通语音电话。
没想到才响了一声对方就接通了。
秦楼先是“喂”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哑了,又清了清嗓子,问:“怎么接的这么快?”
电话那头很静,秦楼说完这句话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沉默,她拿开电话检查了下网络,又皱着眉“喂”了两声。
陈岸这才讲话:“听见了。”
极不耐烦,瓮声瓮气,像梦中被扰,也像起床气犯。
“你这是睡着了?”秦楼问完,看了眼腕表,才11点刚过,这话倒是明知故问了,于是屏息听他怎么答。
果然,他哼笑一声:“在楚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低沉,尾音却上扬,如果猜的不错,或许答话的时候他随意耙了把头发,或漫不经心的扯了扯衣领。
“小心别让那些女的灌你……”
楚馆嘛,销金窝一个,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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