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政端坐,身形直长,手指里夹着那枚黑棋,眉头展开,嘴角微扬,哼了一声:“父亲,儿子这局可赢定了。”说罢便要落子。
我眼瞧段政落子的位置,不对。
棋落东南盘,两面逢夹击。
要按他的落法肯定得输。
“段兄,你不妨再多想想。”我用手夹住了他要落棋的手指,往旁边移了移,以眉目示意。
“落棋不悔。”段老爷子往他儿子段政的手上拍了一把,棋子好巧不巧落到段政原本想落的地方。
段侍郎的白棋就着段政刚落下去的黑棋,反将一军。
“嘿,赢了,你小子想赢你爹还得等上个八百年。”
思索了一会儿的段政终于看破了棋局,狡辩:“刚才我棋子要是落到那边,肯定就能赢了你。”
这父子俩还挺好玩,一个爹赢了洋洋得意,一个儿子输了狡辩。
给撒娇似的。
“可你不是没落吗?那就还是你爹我赢了!”段侍郎捋了捋胡子,满意的往后靠,拿了烟斗,重重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旋儿,这才看我,说:“哪来的毛头小子,眼角儿怎么红了。”又看了一眼,咂咂嘴,“呦,长得还怪俊。”
差点妨碍了段侍郎的赢局,我这会儿可不敢嬉皮笑脸,连忙退到一旁,躬了身子,“段大人好,在下是陈家陈宁言,听闻段公子得了榜眼,又得了官,特备了点薄礼前来祝贺。”
“陈家的小子?翰林院的那个小白脸?跟着太子读了几年书拿了个官的那个?”抬眼看了看我,又将烟斗含在了嘴里头。
神色倒是平静,看不
分卷阅读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