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儿子,当年和你同是尚书房伴读。”
想当年,这个段政在尚书房时同我关系也还不错,可是后头他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最后接回家去养了,也再没来伴读。
我和他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不过他还挺聪慧,就几年时间,成了新科榜眼。
“也算是你的同窗,明日你备点薄礼往他们府上走一趟吧!”
这是应该的,我也正有此意。“那是自然,儿子明白。”
晚饭后,我服了药,就着困意睡下了,过了一阵子,发现有人在敲门。
穿衣起了床,才发现是父亲。
我连忙躬身,引父亲去了我的书房。
父亲坐下来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对我说:“宁丫头,我真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北亭的父亲。”
我连忙阻止,“父亲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我得坦白,当初带你来江舟做嫡子我存了私心。宇哥儿当时是陈家唯一的孙子辈,朝中那段时间又动荡。我知道皇上肯定放心不下陈家。”
“将你从北亭带出来,做个嫡子,最最初只是想着多个男孩多个保障。有个你这么大的嫡子,凡事能给家里挡上一挡。可没想到皇上下手这么快,也给他的儿子筹备起将来事,你来还没多久,就被差去了尚书房做了伴读。”
父亲皱起了眉头,有些许的为难。
官家看似光荣,可这后头的弯弯道道也多,里头更是不易。既要当心现在,又要为后代子孙谋划。
这些我都知道。
“父亲,您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这份恩情我这辈子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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