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别的什么情绪。
但这工部侍郎还真是……不客气。
我讪笑,回:“在下自然是比不上段公子,段公子书读的好,当年同在尚书房时,在下经常被夫子责罚。”
“段兄可还记得在下?”我用手指着我自己的脸问他。
段政许是在为刚才的棋局懊悔,这会听到我喊他才回过神来。
“这……”他看向段侍郎。
段侍郎小声,“陈家的。”
“哦哦,原来是陈兄,失敬失敬。”段政从坐着的地方起身,面朝向我。
刚才坐着还不显,段政站直了个子还真挺高。
“那么生疏?以前在尚书房的时候咱俩关系好着呢!”我一巴掌拍在段政肩上,拍了他一个踉跄。
哼,让你爹讲我!让你长得比我高!让你闷声考了榜眼!拍死你!
段政后退了两步,干笑:“没有生疏。”
……啧,这人怎么回事?读书读傻了吧,连点客套话也不会说。
“当初在尚书房时,段兄成绩就好,如今又是聪慧,第一年考便考的这么好,当真让在下佩服。”我向段政竖起了大拇指,转了头对段老爷子说:“段大人您现在可不光是个官了,还是新科榜眼的父亲,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有儿媳,能抱上孙子了!”
像段老爷子那么大年纪的都喜欢听这话。
段侍郎:“你小子还挺会讲。”
段政继续干笑了两声,一撇,注意到了我脸上。“陈兄你这眼睛怎么回事,怎么红了一块?”段政指着我的眼皮子说。
“害,这几天眼睛里头长了个东西,肿了。”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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