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即使加上令堂,又怎敢与二山主作对?桓家铁骑虽近,白铜雀逢恶即斩的怒火却更可怕。而他也清楚,桓玄只求娶到荆州最美的女子,决不会费半点力气挽救他的小命。”
“他另有靠山?”
傅轻歌叹了口气。“你没听说三位山主此回出行,到底往哪儿去了吗?”
“没听说过。我只记得,二山主提起北方苦寒,要我为她准备棉衣……”
她的话声僵住了,只感大殿中冷风渐紧,刮骨生寒。
“北伐?”
“我无意探讨三位掺和进这事中的动机。但桓大人是天子指派的总指挥,北伐成败,尽皆定于一人。我回山时,襄阳城中已有八万兵马遵其号令,离岳麓不足三百里之遥。我虽不了解天下大事,却也明白,书院中眼下已无人适宜为你出头。”
陈悠然咬了咬唇,没有作声。
眼看着傅轻歌的手抚过鞘骨树冷硬的枝干,她忍不住开口:“傅兄,你我虽然同窗三年,却无过命交情,小妹怎能要求你付出这许多?你与山主近十年师徒之情,岂可为着我一人抛下?”
傅轻歌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往上一翘。
“我和老谢也不能算是师徒。何况我知道,他心底里一定是支持我的做法的。”
他与陈悠然湿润起来的眼眸对上。
“因为这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虽说你三年修行之期将过,但只要你一天还是岳麓的门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再加上,修行之人首重心境圆融。过得了自己,才过得了路上大小灾劫。要是我明知有女子被逼嫁给像桓玄这样的人,却毫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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