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大大影响日后的修行进境。我助你,同时也是为着自己。”
他转过头去,双手按着久缠枝干之内的剑鞘。“所以,你也不必怎样感激我。今日你若能逃去,全然是因着你的勇气。”
陈悠然想起原主屈从成亲后的后果,心底微凉。
“好了,接下来有些危险。现下请先退开一步……”
他手上用劲,还没抽出剑鞘,却见一阵异光自树上涌现出来,照亮了半座正堂,色泽犹如夜光下的蝎毒。
陈悠然敢肯定,要不是傅轻歌手上内息运使得快,这阵莫名光芒早就惊动整座书院。
傅轻歌真气深厚,一瞬间便将树干上的符意抑压住,只见得乱麻似的草书体刻在树上,隐隐透着流光。
她认得那字体。
“这是我家的书剑符。”
她说话时,声音不免打着寒颤。
“我母亲的成名绝技。”
“世上也不只一家人会此手段。”傅轻歌手上又一使力,竟是取不走剑鞘,当即退后开来。“然而眼下情形确不乐观。我们得动身了。”
“那么剑鞘……”
“剑的价值并不在剑鞘上。或许命运仍要我与书院共渡一段时日,无论如何,我之后会再回来的。现下却没时间可再拖延,请记得我们早前的打算。”
“到南方去。”
陈悠然低声说道,随即飞逸出门,掠进了这一幕的风。
如果她没记错,刻在鞘骨树上的符文既是感知符,也具监听之能。她刻意把方向倒过来说,只为让轻歌有所警觉。
风声渐紧,可她心知奔得仍不够快。但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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