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卷老羊皮,递给陈悠然。
“三天前,一头飞隼挟着信,飞到我挂单的寺庙里。你看看信封。”
陈悠然眨了眨眼。
“二山主的印章!她怎么知道我会遇到这种事?”
“这只怕得等你见到她才知道了。如你所见,她在信中提及了你目前的困难,请我前来与你会面。说来奇怪,她倒是算准了我斩杀掉那妖道后的行程。”
陈悠然按捺住心头悸动,有点狡狯地笑道:“你既说得她如此神机妙算,那她请你助我脱困,算盘也没打错吗?”
“这可未必。”傅轻歌当着她瞬间僵住的笑脸说道。“你能不能安全离开,并不取决于我。如果昨夜寄到我处的信所言非虚,令堂三天前已到了山上。”
☆、第二回
山城打响了三更的锣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飘扬到高峰上,似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
那个一切犹有选择的世界,陈悠然心想。
从前我痛恨那儿,现下却发现,其实两个世界并没有太大差异。只不过在我来的地方,人们至少还讲究面子上的道义。
她穿好灰衣,背好包袱,整理好了书架杂乱无章的藏书,然后看了与她共渡三年的房间最后一眼。
没甚么好留恋的。与她交情不错的朋友们全都到了北方,响应当朝大司马发起的北伐,跟随自称“北方人的救星”的桓家家主抗击割据诸王,意欲平息内战。
桓家家主,就是桓玄那混蛋的父亲。故事中对他着墨不多,但已足够让她猜测到他北伐的动机。
她只是不明白,一众有福缘,有资质踏上修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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