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为何?”
谢衍轻嗤:“圣人鹰犬暗桩遍布京城黑市暗道,若是他前脚看见李徽明的奏报里写着丢失的兵械全部在五年前运到了关外,后脚便发现黑市里有官家的箭矢叫价售卖,他会如何?”
谢衍说完,谢七舟便恍然大悟,他俯身称诺,转身就从一旁的窗子里跃出去,几下鹊起兔落,便隐匿在了茫茫夜色中。
谢衍又和跪坐在一旁的谢六安交代了暗桩轮换之事,便匆匆地起身出了叹春楼。
连着在里面坐了两个时辰,谢衍已经头昏脑涨。
浓重的脂粉味让他心里郁结,恨不得将整个亭台楼阁里涂着香粉的人驱逐个干净。
他翻身上马,笔直长腿扬起袍角,在空中甩出利落的弧度,随即把住缰绳,疾驰回府。
夜里寒凉,谢衍夹紧马腹,整个人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冰凉的风拂起马鬃,划过他的脸上。
带着湿意的夜风钻进他的袍子里,冻得他整个人又清醒了些,而神思却再次飘然恍惚。
七年以前,他还是束发之年鲜衣怒马的少年,那时他刚得了一匹西域骏马,便兴致勃勃地寻到秦烈,想与他师父竞马夺旗。
那时他们定了个彩头,若是谢衍赢了,秦烈便将他手中的龙泉宝剑赠给谢衍。而若是谢衍输了,他便答应他师父一个绝不违背的誓言。
那时他为了赢,马鞭在空中抽得猎猎作响,但最后,谢衍还是输的彻彻底底。
他问他师父,要答应他些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在秦烈眼里看到了一种柔软的神色,不过它转瞬即逝,半晌,秦烈自嘲般地笑了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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