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想求谢衍照顾一个人。
当时谢衍追着问他,究竟是何人惹他如此挂碍。
秦烈那时只说未到时候,有朝一日,他定会告诉他那人究竟是谁。
谢衍看向远处沉谧的夜色,一轮圆月挂在空里,深宅高墙里的松枝斜斜地支出。
木替花荣,驹隙一瞬。
谢衍竟是被凉风吹得眼角微湿。
师父,你的有朝一日,到底在何时才能告诉淮之?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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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替花荣,驹隙一瞬
《二十自述诗》李鸿章
☆、浮元子
夜里寒凉,湿气凝结成露,覆上谢衍的眼睫。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向远处的青瓦灰墙。
远处的锣声传来,伴着几声稀疏鸦啼,谢衍才发觉,他竟坐在马上在府外腾挪了半个时辰。
不知为何,他今日像是中了邪一样,不想踏进那处高门宅院。
偌大的宁远侯府里,好似什么都有,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缘亲恩,也没有殷殷期盼。他的父母早在五年前便离开京城,明面上是说流连于江南美景,而实质上,确是对这座京城再无留恋。
他父亲与秦烈是生死相交的挚友,而他母亲是与秦烈在昆山学武的师兄妹。三人从十几岁时便认识,打马比试,练武切磋,甚至上阵御敌,结下的都是刀光剑影下的情谊,十几年来早就是生死之交。
五年前,在他师父死讯传回京城的那一日,他的母亲在花厅哭得肝肠寸断,旋即夜间便发了高热,整整一月,都缠绵病榻。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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