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摊子上见过一次,便馋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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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楼
谢衍盘膝坐在竹席上,对面坐着两个穿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正低着头等候谢衍差遣。
屏风后面,坐着一排酥.胸半裸的琴娘,轻挑琵琶,红唇微张,缓缓地哼着教坊花歌。
谢衍眉头微蹙,世间万种音律,他最是厌恶此处的靡靡之音。
然而为了掩人耳目,他不得不打发叹春楼的姑娘奏着乐,让她们时不时再装作情浓,发出些矫笑轻吟。
他手里捏着茶杯,眸色幽深狠厉,盯着刚刚从宫里传来的最新密报。
宛州兵械失窃案,三皇子一派历经三个月,终是调查个“水落石出”。
今日早朝,三皇子李徽明上奏,将南直隶兵械库丢失的一百三十箱铁箭,并上三百支连弩归责在了五年前的一个死人的头上。
自己撇得倒是一干二净。
谢衍冷笑,按捺住自己的滔天怒火,思绪回到了压在心底的陈年旧事中。
五年前,虎贲将军秦烈于湘水战败,连失祁州,泉州,充州三城,皇上震怒,直接下令他回京受审。
虽为受审,但圣上却已经决定将其斩首以疏雷霆之怒。
秦烈是谢衍的老师,教了他整整十个春秋,从六岁开始,他便随着这位将军扎马步,读兵书,奇门遁甲,阴阳八卦,甚至棋理道义,他都随着这位将军学个透彻。
他对谢衍来说,亦师亦父。
谢衍那年跪在了御书房前,整整一天一夜,只求圣上按照大理寺的审案流程予以审理,而非直接定罪罚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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