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时间长了还得不出结论少不又得要拿他撒气,便想着先下手为强。
他心一横,接着说,“夫人毕竟才刚及笄,您今日……确不该发脾气。”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口,便觉周身有一阵冷风吹过,惹得他脊背阵阵发凉。
“我,”闻延顿了一下,冷冷瞥向身旁早已被吓得不敢动弹的桑止,“发脾气?”
他竟不知,何时打了下手也算是发脾气了?
可偏偏桑止还真就死死咬着后槽牙点头应了声“恩”,只不过不敢抬眼看他罢了。
毕竟闻延的眼睛确实是看不得的,那双眼睛勾人,像黑白无常勾魂的锁链一样,无时无刻不在透着寒气。
瞧着他那副怕死的样子,闻相爷在最终也没再说话,只冷哼一声便起身出了书房,直奔后院的厨房而去。
闻延若是想杀人,那便立刻就要有个结果,这点桑止自然是清楚的,故而这会儿心里才松了口气,快步追上去跟在了后面。
“相爷,今晚要做什么?”
“糖人。”
*
翌日一早,阮柔方才醒来,便见桐离拿了个木盒子进了屋。
“小姐,今日这东西送来得倒是早些呢。”她说着便将东西给递了过去。
快到辰时,金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