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照进来,被窗棂打散,落在地上碎成一块一块的模样。
这会儿的风便已有了温热的感觉,倒还算舒服。
阮柔昨晚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不停地在逃命,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身上那层薄薄的底衣都浸透了一半,黏在身上着实难受。
她坐起身来瞧了一眼桐离手中的东西,微皱眉头,“先去准备沐浴吧。”
“是。”
木盒被放在了里间的桌上,这会儿屋里只有阮柔一人,她赤着脚踩下了床走至桌边,拿起那木盒仔细端详了会儿。
昨日她觉着这木盒是二哥送来的,可凭阮家的地位与能力,根本不足以在相国府内安插眼线。更何况,若是真的安排了人,又怎会这般神秘连面都不肯露?作为相府的下人,来衡蕊斋找她禀报事宜岂不是更加能够掩人耳目?
她半天也未能思虑出个结果,倒是沐浴的水和用具都已备好了,便也在桐离的搀扶下坐进了浴桶里。
她喜欢茉莉的香气,清新淡雅,故而连沐浴的水中也要撒上茉莉花瓣,让整间屋子都泛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故而阮府的芳阁中便种了一株茉莉,年年这个时候便是花香四溢。
桐离小心地替主子濯着发,阮柔则是捧着那盒子左看右看,手指还时不时地摩挲着上面刻着的精细花纹,“阿离,这已是第三日了……会是谁送来的呢?”
“小姐昨日不是已猜到是谁了吗?”桐离疑惑。
“是啊,我以为是二哥,可是雕刻这样精细的盒子,即便是木的也必定价值不菲,一日日地送过来……”怎么都不相像是阮府的手笔,阮屹更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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