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么?”桐离问。
阮柔绷着小脸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手也伸了过去。
她可不是心疼那盒子药膏,只是手背上疼得厉害,不想明日也是这般。
毕竟她最怕疼了……
桐离给涂过药膏后好生将人哄着睡下了,怕阮柔睡得不安稳,她还在床边守了许久,见主子呼吸稳了下来这才将屋里的灯都熄了,到外面来守夜。
已是亥时,衡蕊斋这边熄了灯烛,致渊阁却还是亮如白昼。
桑止守在一旁,不时往闻延的杯中添水,默默守着也不曾说话。
直至天边的那一轮月都偏向了西边,埋头于桌案的那人总算是撂下了手中奏折。
闻延捏了捏眉心,沉声问道:“衡蕊斋那边如何了?”
“回相爷,夫人用过药膏已歇下了。只是……”他后半句话没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主子的神色。
闻延撩起眼皮看他,那没什么耐心的样子明显是在警告他有话快说。
桑止慌忙垂下眼道:“小的去的时候,夫人一脸惊慌,还以为您是要……取她性命。”
他咬了咬牙将后面四个字给说了出来,果不其然,便见主子的身子一僵,怔怔地扭过头来。
“什么?”闻延一时间不知是怎么个情绪,黑着一张脸,表情复杂得几乎快将五官给扭到了一块儿。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会让那孩子以为他是派人去杀她的?
闻相爷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会儿直觉得额角发胀,揉了几下也不见效果。
“相爷,小的多句嘴。”桑止实在是看不下去主子这副模样,他知道闻延若是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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