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如白水,兴致泛泛。
“映颜。”向夜阑将袖中的小瓶递给映颜,“先把白婆婆的手放下来吧,总这般粘下去,倒也不是个办法。”
映颜接过小瓶,把瓶中的月白药粉倒在了白婆的手上:“缓一会儿便成了,不要使蛮力,会挣出血的。”
血肉分离的痛意白婆方才已经尝试过一遭了,尽管那还仅仅是试了试用蛮力挣脱,就已经如伤口上撒辣椒粉一般火辣辣的疼,更何况是真扯掉了皮。
白婆很是沉得住气的等了会儿,方才把自己的手取了下来,未多言,直接便跪在了向夜阑的身前,眉眼无波,好生镇静。
她冷静的甚至有点可怖,向夜阑之所以想抓她现行,是怕白婆会矢口否认此事,届时不好对证。
可白婆全无辩解之意,大大方方的就认了罪,同样也认了命:“今日是要杀要剐,全随大小姐的便,奴才死不余辜。”
轻飘飘的棉花,打上去也没什么滋味。零久文学网
“起来吧。”向夜阑淡漠得气不起来,“我问你,我娘的婚书如今在何处?是不是被你交予了贾家母子?”
白婆矢口否认:“奴才分明记得,先夫人的婚书是同先夫人一并下葬了。”
“白婆婆,你是觉得我不敢开棺查验,所以才如此哄我的?其中究竟有没有我娘的婚书,你难道不清楚吗?”
向夜阑苦笑两声,愤然将记载着当初陪葬器物的纸本掷在了白婆的面前:“你偷别的东西,我可以当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娘的婚书,你怎敢动?你身为她的乳母,是否对得起她唤你的一声干娘?”
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