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擅长机关术的木匠前来,仔细检验着衣柜有何门路。
而衣柜中两间暗格的玄妙之处,连这位极其擅长机关之术的木匠大师都连连称其,几乎无法破译其中技巧,只能破解打开暗格的方法。
其实这便已经足以。
在白婆未给她打开的另一个,也是向夜阑根本未想到会存在的暗格当中,找到了数封白婆与贾岫烟往来的书信,与几封典卖饰物的票据。
顺着白纸黑字的字据寻去,的确赎回了不少被白婆亲手典当掉的饰物,不单有向夜阑的饰物,甚至还有向家别院小姐夫人的饰物、向老夫人不起眼的物件、向夫人生前的遗物!
白婆偷物后典当,已非一日两日。
如此坑骗白婆今日来此,也是向夜阑所无奈之举。
白婆年长,为向夫人操碎了心,除却此事,几乎是从未愧对向夫人半分,又将半生都搭在了向府,若失几件并不值钱的饰物能换得白婆安度晚年,倒也值得,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能如何?
可在知晓白婆与贾家母子有联后,凡事皆不同了。
如今她与贾行几乎明着撕破了脸,贾行甚至于崔阿虎密谋置自己于死地,哪里还容得半点纰漏!
白婆悻然笑笑,竟十分从容:“奴才做错了事,大小姐处罚便是,是打是杀,奴才都认,实在是奴才自作聪明,还以为能瞒得过大小姐您呢,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奴才有罪,愧对于先夫人!”
向夜阑本以为自己会因白婆所言而有几分动容,可现在看来,竟也是毫无波澜,说不出半个字来,亦寻不到对抓了白婆现行一事的欣喜。
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