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向府时,翻找向夫人的婚书无果,向夜阑便问了白婆一嘴,据白婆所言,那婚书是同先夫人一起下葬了。
向夜阑的确信了白婆最初的说辞,毕竟向夫人以正室之礼入了向家的祖坟,是否作了陪葬,又如何查起?
无非是起棺查验。
但这样的世家大族一向是规矩繁多,从请示族中说得上话的族老可否开棺,到观风水掐日子走族礼,一套流程下来,小半年也过去了。
要是卡在了向家族老那,几位长辈不答应,那就更是没完没了。
故而,这显然是一条死路。
幸而向府的规矩与其他家还是不大一样,每有人下葬,是会有负责此事的管事来理列陪葬清单的。
那位管事虽已到了年限出府,但当初所记下的目录,还留在了向府库房当中。
白婆脸色泛白,犹犹豫豫地摸上了卷起黄边的目录,却只是摸了两下,便讪讪然地抽回了手:“奴才有罪。”
屋外骊鸟鸣啭,门内静得出奇。
白婆木怔怔的听着向夜阑的话面无波澜,泪珠却从眼眶垂落,断断续续,灼人得厉害。
向夜阑默然问道:“白婆婆,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舍得连我爹娘如此珍视的东西都转卖他人,不给他们留半点念想?但凡你辩解一句,我都可以信你。”
此物于向家夫妇而言,的确是意义非凡。
向夫人虽也姓向,但却是向家旁支自幼收养的养女,见她自幼便有大家风范,故而从未与人提及过她是养女的事。
向家并不缺子嗣,收养向夫人的原因
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