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父亲,原先都察院的谢晟,的确是个人才。可惜了……”
党争甫平,人人自危。在牵扯了许多枝节于其中的金陵城,起初几乎是谈者色变。
本来谢晟那宗与金陵谢家就有些隔阂,党争之势如排山倒海,他们更是急于与谢晟撇清关系,靠拢旧党陆家,不敢沾染半分是非。
谢疏影便是这样被裹挟着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五年来身不由己,像捆没用的稻草被抛来抛去,本已近乎绝望,幸而最终是申屠家收留了她。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如果换作别家孩子,也许就不会这样,她就是这世上的灾星。
姓齐的男子和那个曾在莫府见过她的人唏嘘一番,也就各自登车驭马离开了侯府。
此刻日头依旧很大,投在侯府门口雪白的石狮子上,晃着疏影的眼睛。她未进午饭,连早晨也只是草草用了几块点心,熬到这时候,开始有些头昏脑涨。
这时,远处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那小厮眯眼看去,来的是一名鲜衣怒马的少年。少年在门侧下马,他便忙凑上前去牵马,满脸堆笑地说道:“槟小爷可算回来了!快些进去吧,侯爷盼了爷三天,可算给盼来了!”
“恐怕盼着见我的不止是侯爷,还另有其人吧!”陆竑槟拍去肩袖上落下的尘土,戏谑的语气中透露几分无奈。
她见此机会,突然朗声说道:“未亡人感念亡夫多年照顾,特来祭奠,却不知为何连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今日大姐姐若不让我进府,我宁可长跪不起,就跪在门前送亡夫最后一程!”
她的话语里透着女儿家
第二章 等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