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徐夫人和她的过往。
江上雾浓,依稀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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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怀庸侯府地界已是未时,此刻往来吊者只稀疏几个,她们一行也毫不引人注目,仿佛在荷叶尖轻轻掠过的一阵风。
安月报上疏影名讳,请人接洽,对方好似也只看见一阵风,竟让她们等在门外,久未有信。
未料到刚来就吃闭门羹,疏影在马车里哑然失笑,脖颈上出了一层细汗,手中纨扇摇得忙碌。
一个时辰过去,门口换了个人看着。安月扶着她下了马车,她便亲自去问。那小厮只说不知上头如何安排,也许府中全心操持丧礼,实在腾不出人手接应她,只得再等等。
怀庸侯府是何等高门大户,待客规矩实不应如此。如今拒人于门外,怕真是有哪个故意要看她的好戏。
疏影果决,当即跪在了侯府门口台阶下。既然做戏,就陪他们做到底。
小厮见她如此,急得大惊失色,汗如雨下。只是没有上头的指示,也束手无策。
渐渐地,耳旁多了些议论之声。
“这孩子是谁?怎会跪在此处?”
“齐兄不知,我原先在莫家见过这姑娘!”
“莫家人?”
“非也!她是申屠家的养女,姓谢,和演二爷他老丈人家祖上是同宗的。因她父亲掺和进了那件事里,家道败落,便送来了金陵申屠家,两家是世交。那次小弟我正巧从莫佥事书房出来,赶上女塾下学,远远瞧见她在其中,气度与他人不同,我问了莫大公子,才知道这女娃并不是他家女儿,只被送去念书罢了。”
第二章 等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