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刚强,令陆竑槟也有些惊奇。
少年习惯性地按住腰间佩戴的鸣鸿刀,话语里多了几分戾气,问那小厮道:“她候了多久了?”
“快两……两个时辰了……小爷,快些进去吧……侯爷等着呢……”
“不急,总得让他们有个准备。你先去向侯爷通报一声,说我到了,这就进去。还有,问问侯爷咱们家可是忘记请哪位贵客了?我怀庸侯府如此待客,实在有失大家风范!”他看向疏影,眼神凌厉。
小厮点头如筛糠,被陆竑槟的几句话吓得双腿发颤,转过身去一连摔了几个跟头。
疏影忍不住一阵头晕目眩,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安月在后面扶着,用一方帕子为她擦汗。
五年前,父亲的不屈反抗,母亲的苦苦哀求,嬷嬷的舍命保护……这一幕幕又在脑海里回旋。
仲夏时节,如水的凉夜被鸣鸿刀砍得支离破碎,流萤四散开去,空气中带了凛冽的寒意。
鸣鸿刀!
陆竑槟目睹此景,顿生疑窦,却不好轻易做出什么举动。犹豫片刻,还是走进门去。
她强打精神,略定心神,微微抬头对他说道:“谢谢。”
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脚步,嘴角忽而上扬,随即加快步伐进门了。
府上治丧,此人仍可着红衣,也没人斥他不懂规矩,其来历绝不简单。
过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有人来传话让她进去了。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裙,随着一位嬷嬷走进大门里,转过影壁,依山傍水而建、开阔恢宏的侯府收入眼底,本来的绿水青山笼了一层白色便更有高贵肃穆
第二章 等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