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韦枷深吸一口气,去摸那个电灯开关。
期间,他一直在想,会不会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手,或者是某些人体组织的一部分,又或者是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死人头。
灯光在闪烁几下后,在韦枷的期间下照亮里面的情形。白炽光的灯火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光亮的存在给了韦枷些许安慰。
如果世上有鬼魂存在,且他遭遇了鬼魂,那么,他期望与鬼进行一番搏杀后死亡,而不是不明不白地被鬼偷袭算计而死。
他没有贸然进入其间,眼睛认真地扫视,不放过每一寸地方。
他调整着角度,左窥右探,同时耳朵也在超负荷运转,收集外界的声音。
灯管发出持久而稳定的近蓝白色灯光,似乎因为电流经过,发出细小的碎声,好像昆虫悉琐的动静,嗤嗤嗤地明灭不断。
韦枷确定了卫生间是没有危险的,另一个疑问又在他的心头升起。
杜鹃去了哪里?
屋内没有人,卫生间也不见她的身影,她也不太可能会在走廊那里。这么 一个大活人,难不成凭空消失了吗?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在发现没有危险后,他孤身一人进入了卫生间。
白天被他刷得洁白如镜面的白色瓷砖,不遗余力地反射着电灯的光,他感到自己似乎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水声在滴答地响,韦枷看到水龙头在滴水,一滴又一滴水珠从水龙口流出,不堪重负地滴落到洗手盆。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他伸手打开了水龙头,透明的水流激出白浪,哗啦
第十四章 画皮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