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淌。这夜的惊喜有些多,韦枷想要洗把脸冷静一下,然后出门看看杜鹃是否在外面。
这里的夜晚气温低,只穿一条睡裙逗留在外面,第二天一定会感冒。而且,他对这里的租客也不熟悉,屋子里住的其他几户租客都是男人。一个貌美的单人女人,在外面逗留,设身处地的想,他自己也许会忽略潜藏的危险,而铤而走险把那个女人带进自己屋子。
韦枷把水龙头关掉,水流声嘎然而止,他拿下架子上挂着的毛巾。这个架子是他在超市买的,用送的胶水粘在了瓷砖上,承重不大,但是挂几条毛巾还是不在话下。
擦干脸上的水渍后,他想要把毛巾重新挂回毛巾架子,却看到镜子的边沿,有一小块嫩粉色的面料。
他吓得倒退一大步。
嫩粉色的布料?杜鹃穿的睡裙,就是这个颜色。
这条睡裙跟了杜鹃不少年头,所以作为杜鹃男友的韦枷,对它是了如指掌。
即刻他就知道布料的主人,也许是他正要出去找的杜鹃。
“老婆,大半夜的,你别样吓我啊。”
韦枷没好气地说道,一晚上接连受到好几次惊吓,是人都受不了。生活又不是电影,跌宕的情节放在艺术作品里引人入胜,而在现实世界却叫人难以忍受。
刚才没有看见杜鹃,也许是因为她藏在了门背,正好处于自己的视线盲区。
韦枷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转身要把杜鹃拉到床上补觉,他没有忘记明天两人还要到超市上班。
可是,当他转身看向那个嫩粉色睡裙的女人,却发现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第十四章 画皮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