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铁。这样的温度,说明杜鹃离开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屋门锁得好好的,杜鹃只穿着睡裙,外面的风那样大,她即使出门也不会走太远。
假设她出门时忘记带钥匙和手机,也应该拍门呼喊自己的名字,而这些事通通没有发生。
近了,近了,卫生间的门是半掩着的,电灯的开关不在卫生间外面,而是在卫生间里面,开门左手边的墙壁,打开门再一伸手,就能把电灯打开。
可是……
浓稠的黑暗里,似乎蕴藏着叵测的生物,它们是未知的,超越人类已知所有知识的存在。
人类之所以会害怕、恐惧,这种情绪其实源于未知,面对如同命运般的不可知、不可明、不可控的抽象,人类的理智宛如一张透光的薄纸。人类引以为傲的知性之光,在无边的深渊面前,缈小得如同巨人国里的格列佛。
韦枷谨慎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明明他进出过这个卫生间的次数不少,但是从来不知道卫生间的门,原来会发出声响。
就像这栋楼是一个活着的生物,而这卫生间的门,是它发声的器官。它在诉说、在讲话,由于二者的生命形态差异悬殊,他无法明了它是否在说话,是否发出了有意义的句子。
卫生间的黑暗,仿佛结成了一团,韦枷妄图从这抽象的黑暗里,窥视出里面的端倪。可是他以人的肉眼凡胎,只见那弥漫着的一团团黑暗。
这时,他才发现,窗外的月亮,竟然被云遮蔽住了。卫生间的那扇小窗,正对着东边,那是月亮升起的位置,虽然月亮微缈得像一阵风絮,但是有月光的帮助,还是可以勉强在卫生间里视
第十四章 画皮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