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黑的天,这么深的夜,光在走廊呆着,就不使人由自主地分泌恐惧。
担心杜鹃会胡思乱想,他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而且,他莫名其秒地对杜鹃产生了不信任感。并非是男女之间的不信任感,而是介乎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间产生的怀疑。
两人的手机都在枕边放着,杜鹃若去上厕所,不开厕所灯的话,怎么也需要照明的设备。那个卫生间不开灯,再把门关上,简直是两眼一抹黑,人的眼睛绝对会在一瞬间失明,适应之后也只能朦胧感知其间的事物。
韦枷莫名有些紧张,脑子里的瞌睡虫,不知何时溜之大吉。
他站了起来,套上那双黑色拖鞋,带上了自己的手机。
其实,他不需要带上手机,只需要把卫生间里的灯打开,就能知道里面的情形。
然而,心里的强烈危机感,使他把手机也拿在手上。手里的手机不是一件合格的武器,但是把手机握在手里,给了他些许心安,尽管这手机面对歹徒或者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存在于事无济。
卫生间的水声,仍在滴答作响,好似天然形成的时钟,有种催眠的魔力。只是无由的紧张与恐惧,令韦枷全神贯注地留意所有动静。如果将手覆在他的肩膀上,可以摸到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僵化的肌肉组织。
他瞪大了双眼,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四周静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仍然只有水滴落的声响,他甚至没有听见里面有传出任何与人相关的声响。
他想起起床时,碰到杜鹃睡过的床铺的触感,冰得像是一
第十四章 画皮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