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说。
“岂止是恨铁不成钢!”白衣男子猛灌了一杯酒,”荆老将军更恨的是自以为是的文苑大人!他不仅害的一对小儿女天各一方,更害的他的将军府危危可及,无一日安宁!”
“这话从何谈起?”黑衣男子满脸尽是疑惑之色。
“荆老妇人流着泪告诉驸马,说他和文小姐的悲剧并不能全怪费朗王,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子弟,儿女婚姻本就是强强联合,若不是费郎族的郡主早已名花有主,他们是万万不敢给他私下订婚的。”白衣男子一脸感慨。
“其实他和文小姐的不幸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都怪文苑的目光短浅,没有听从他父亲的建议!”
“等等,你这话,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他们的悲剧最终牺牲的是文小姐,怎么罪魁祸首却是文苑?”黑衣人打断了白衣人的叙述。
白衣人拿起酒瓶,给二人满了一杯酒,才又继续说:”据荆老夫人说,自从南北将军,不顾结拜金兰的义气而暗自较劲时,荆老将军就颇为担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还亲自去找文苑商量,希望尽快为他二人举行婚礼。”
“可是文苑对荆老将军的建议却嗤之以鼻,他认为,这完全是荆老将军的异想天开,还说武人只知道上战场厮杀,对于人情伦理之事却一窍不通,他说南北将军虽然一时不合,但儿女结为亲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更何况郡主殿下早已有了身孕,就算为郡主殿下着想,费朗将军也会妥协的,所以最终,荆老将军只能强忍着怒气,离开了文苑府。”
“文人迂腐,还真是名不虚传!”黑衣人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
第三十九章 驸马的悲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