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一个吹口气都能结成冰的寒冷的早晨,满脸病容的郡主被送回了费朗将军的将军府,费朗将军一怒之下自立为王,没过多久,荆家便接到了赐婚的圣旨,一对情根深种的佳偶至此劳燕分飞!”白衣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情总被无情伤,每个情伤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从那以后,驸马就把注意力慢慢的转移到了二世子身上,他陪着他在将军府习武,又亲自授他琴棋书画,在王府里的这十几年里,除了女王陛下对他的苛责和不屑之外,他过的倒也淡然。”白衣人将面前的酒拿起来慢慢的喝了下去。
“只是驸马一向心事重,随着二世子的渐渐长大,他眼里的忧郁也越来越重了,他总是一个人在月下弹那首催人泪下的曲子,弹完一遍又一遍,直到二世子学会了,二世子坐在树下弹,他站在夜色下面看……”
“只有我知道,他是在思念独自漂泊在外的泓世子殿下了,他不敢问陛下,但又忍不住伤怀,日积月累,他的身体也早已成为了强弩之末。”
“能使他坚持下来的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见到泓世子殿下的心愿!”白衣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所以他的心愿了了,人也就跟着去了?”黑衣人自言自语的说。
“心愿又怎么能了?”白衣男子摇了摇头。
“驸马与泓世子殿下相处了一个月之后,他的忧虑更重了,他怕泓世子殿下一生都活在陛下的阴影里,他更怕泓世子殿下一生都孤苦无依,所以才在最后的迷离之际,请求我寻个合适的机会,来照顾泓世子殿下。”
“你还真是我的好师弟,驸马
第三十九章 驸马的悲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