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站在泓儿身边的琛儿、芸儿,终于感觉到了有家的幸福!这是他第一次与他的孩子们团聚,当然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白衣男子缓缓的叙述着。
“驸马虽然因年轻气盛付出了代价,可实在也是个可怜的人!”黑衣男子忍不住说。
“是啊!我与驸马朝夕相处了近十六年,虽说驸马的身体并不健壮,但是好好调养,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离世,驸马最终还是忧郁而亡啊!”白衣男子也跟着发出了感慨。
“忧郁而亡?难道驸马终是追随他的恋人而去吗?”黑衣男子吃惊的问。
“应该不是!”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从文小姐的弟弟承袭文苑的侯位后,他就基本上释怀了。”
“一个情深的不能自制的人,还能释怀?”黑衣男子满脸疑惑。
“嗯,这对他的确很难,但是在一次回府,他偷偷拜祭文小姐之时,却被他的父亲撞了个正着,被气坏的荆老将军,当时就对他动了家法,并痛斥他,说他为人夫,却心系他人实为不忠!说他为人子,却不明事理实为不孝!说他为人父,却不尽责任实为不义!”
“不忠!不孝!不义!这个帽子扣的有些大!”黑衣男子插嘴道。
白衣人不屑的看了黑衣人一眼,接着说:”他父亲还说,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让他弃武学文,如果他习武就不会遇到文小姐,如果遇不到文小姐,他也不会活成现在的模样了。”
“驸马从小就体弱多病,哪受得了家法的责罚,要不是他母亲苦苦哀求,他早就被荆老将军打死了。”
“他父亲也是恨铁不成钢!”黑衣男子
第三十九章 驸马的悲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