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甲进来,瞥了苏郁岐一眼,赶紧走到案前,道:“王,您……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苏郁岐将身子直了直,抬起头来,望着苏甲,眸子里微有惫色,未加掩饰,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辛苦你跑一趟,去查一查东庆王的归期。”
“好。”苏郁岐的不悦显而易见,苏甲默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皿晔正从楼上缓慢地走下来,便知趣地没有多问,答了一声,往外走去,顺便又吩咐清荷:“公子身体需要进补,你亲自去炖一些补品来。”
清荷何等通透,自然心领神会,跟着一道出去了,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苏郁岐听见声响,回过头去,看见皿晔下来,忙冲上前去,嗔道:“你怎么下来了?伤得那么重,自己不知道得好生将养吗?”
皿晔在楼上便已经听见下面的声音,晓得苏郁岐不高兴,才下来瞧一瞧的。苏郁岐搀住他,这就要把他往楼上搀,他握住苏郁岐的手,温温一笑,道:“我躺了好几天了,再躺下去,骨头都躺酥了。下来和你坐一会儿。”
“那你慢点儿。”
苏郁岐扶着皿晔,到椅子上坐下,顺手拿过一个靠垫,塞在他背后,给他靠着,面露忧色:“真的没问题吗?”
皿晔笑笑:“都已经快好了。这伤若是放在你身上,大概你此时早就已经憋不住上朝去了。换到我身上,你倒是更小心了。”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傻。”苏郁岐禁不住一笑,拖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望着他,瞧着瞧着便又禁不住一笑,把脸稍稍撇向一旁,叹了一声,“你呀。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你,
第五十九章 所谓信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