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道:“庆王叔也快回来了吧?等他回来再定夺好了。毕竟,这可是谋逆大案,还有那些涉案的朝臣,要如何定罪,还是和庆王叔商讨过后再做决定吧。反正也不急于在这一时。”
小皇帝手心里全是汗,听闻苏郁岐这般说,略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能开口说一句赞同的话。
一说便有可能露馅,他今日委实能忍。
余稷却是背脊后都是冷汗。
这三位,果然是不好对付。
陈垓道:“臣觉得大司马说的有道理,皇上,您觉得呢?”
容长晋顺坡下驴道:“的确是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先关押在内廷司严加看管吧。今日去捉拿的那些涉案人员,还由三位爱卿去审理。”
“遵旨。”
余稷仍旧押回内廷司,苏祁陈三人送走了小皇帝,从内廷司出来,一直沉默着走到外廷宫门口,骑马的奔自己的马,坐车的奔自己的车,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苏甲牵来了苏郁岐的马,苏郁岐翻身上马,催马直走,未作停留。苏甲感觉气氛不对,回头瞧了那二王一眼,见他们也都是沉着一张脸,晓得定然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事。瞧瞧天色不早了,赶紧上马,追随苏郁岐而去。
苏郁岐回到府中,下马将马缰绳一扔,沉着脸进了门,门房小厮不敢多问,默默去牵了马拴马去了。
苏甲稍后回来,急急忙忙奔谨书楼去了。
苏郁岐在楼下书案前坐着,一言不发,脸色沉黯,甚而还能瞧出一点迷茫忧愁来。清荷也不敢言语,默默其乐一杯茶来,默默端过来搁到桌上,又默默地退到一旁。
第五十九章 所谓信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