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忧愁事也都忘了。”
“你有忧愁事?不妨说来听听。我现在这个样子,或许帮不上你,但说两句宽慰的话还是能的。”
苏郁岐忍不住又是一笑,“看你素日一本正经的,淡漠得跟天上尊神似的,原来也会说笑话。”
皿晔握着苏郁岐的手没有放开,偏过脸来,凝着苏郁岐,温声道:“还是这几天的事吗?”
苏郁岐抿了抿嘴角,苦苦一笑,道“是,也不全是。玄临,你说,信任有那么难吗?”
“分人分事吧。”
“比如呢?”
“比如,你和我,我觉得我可以信任你。”想了一想,肯定地道:“嗯,我信任你。”
“怎么个信任法?”
“无条件信任。”
苏郁岐讶异地张大嘴巴和眼睛,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虽然皿晔自进府之后,帮了自己不少忙,还为自己受了重伤,但若说是无条件信任,这就有些过了吧?
苏郁岐自觉和皿晔的交情,并未到这种程度。
皿晔温然一笑,道:“不为什么。也许,以后你会明白。也许,终其一生也不会明白。这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有我无条件信任你就好。”
苏郁岐被说得云里雾里,想要追问,但看皿晔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说,便压下了心里的好奇。
好奇压下了,感动却还是在的,心里被这句话暖得暖暖乎乎的,低头看看皿晔还握着自己的手,唇角边几不可见地露出点羞涩笑意,转瞬便掩饰过去,点点头:“嗯。明白了。”
皿晔温然
第五十九章 所谓信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