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月宁背部露出,只见她背部的伤口全部裂开,渗出的血黏在亵衣之上。那村妇慢慢将亵衣解开,只留下一个肚兜,只见一个精致的小瓶从那亵衣之中掉了出来。村妇将它捡起,交给暗一。“伤口都已裂开了,隐隐有些红肿流脓……”
暗一拿起那药膏,打开后只闻到一阵馨香。那大夫年轻时游走于江湖之中,颇为见多识广,闻到那药膏的气味,便将药膏拿了过来,又细细闻了闻,脸色微变,看着暗一与月宁面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暗一此时只想着月宁身上的伤,一脸慌张的问:“大夫,这外伤药可还能用?”
那大夫见他不晓瓶中药膏为何物,脸色稍霁,将那小瓶递给暗一,“这药膏便是极好的了,你放心,不消两日,她便会痊愈了。”
暗一千恩万谢过,这户村夫见二人定是一路奔波而来,也不再问二人的经历,命妻子找出两件干净的衣服给他们,自己便随大夫回去抓药。
暗一脱下越国的兵服换好衣服,走出来,突然想起徽宗还在破庙内等他,大叫一声“不好”,忙唤那村妇过来,“大嫂,我还要出去一趟。劳烦您照顾我家妹子!”
那妇人却什么也不问,点头称是,暗一急忙跑出村去。
太阳初升,徽宗早已不知自己藏在草垛中有多久,他想到朝堂,想到战场,想到暗一,他如今坐在草垛之中,寂寞、恐惧让他分不清究竟谁是敌,谁又是友。他不敢走出草垛,他早就已经草木皆兵。他从草木的缝隙看到外面天已经亮了,他不知什么时候那些越兵能查到这个破庙。那个自称月翌的男子,为何独把他丢在这个破庙之中?
突然,徽宗听
第五章(2)(4/7)